我不想你愁烦,未尽的话缠绵,她不敢吐露,伸手抱住男人的胸膛

        靠在男人的脖颈一侧,能瞧见自己晃荡的白嫩小脚,看不见交合的地方,只能瞧见男人耸动的劲腰,一下一下,凿的深入。

        可这次,她好想看自己的逼洞是怎么被那物狠狠撑开的,却只能用眼神认真描摹男人的肌肉纹理,忍不住时发出些低低的喘息。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若是能忍便这时候也一直忍着,舒服的时候不表现,难过的时候也让人瞧不见,轻微的低吟,颤抖的娇喘便是全部,当男人淦开她的宫口抖着鸡巴射精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软的哭腔,绵长强烈的迷乱炸的脑中短暂停滞了下。

        肩膀处就留了颗浅浅牙印

        男人将巨物抽出拍打在逼唇上,仔细观察着白浊从破烂的小洞里溢出,外面的淫荡遮不住内里的软嫩

        拿了玉势一下推入,她被弄得一激灵,眼底迅速积起一层水雾,男人拍着她的屁股

        “含稳了”

        不算大的冰凉物件塞进红肿的小洞,镇着骚浪的洞口,结果慢慢被同化变为合适的温热。

        安陵容顺着力道跪起,拿帕子擦着半硬的龙根,脸上全是红霞,再次一字一顿的说了句“贱奴安氏谢皇上”

        “之后便到乾清宫伺候,朕不会爱上你,也不会心疼你,最多会怜惜你。到了御前仍是一条狗,但准你偶尔做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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