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一下便化在他手心里,代替而来的,是一片光洁的阴阜
我也是第一次看,于是我...
额,磕下了头
头没到地上,抵住了一双鞋
他蹲下身,像当时那样,摁下我的肩膀,懒懒的道了声“卖屁股的小狗”
尾音上挑,勾着不知名的惑意
我哪敢说话,已经皱成一团
现在浑身没有毛,却多了许多矛,真想,扎死他啊
扎不了了,我从稍微岔开的腿心正好看过去
他的鞋尖抵住了花户
鞋头分开摁上了腿心
“能不能用你的水儿给我擦擦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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