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面色煞白,此刻才抛去了尊严,一字一顿说到“嬷嬷既知晓这事,怕是有解决的法子,不如说与我听,陵容感激不尽,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她当然知道出去嫁给个良人是最好的去处,可父亲答应了只要她能进宫便挪出她母亲好好赡养,她可以抛弃她自己,可母亲...母亲已经坏了眼睛,若被休弃,她该去何处呢?再者她回家,别说良人,就连摊上卖肉的屠夫都不一定嫁得,不如留在宫里搏一个出路
她眼神坚定,乌亮的瞳仁盯着芳若,她一定有法子,芳若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来“还真有个法子,只需你的这处”
遥遥一指她的脸
“嬷嬷,这和脸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放下你的脸面,我瞧你并不是一丝反应也无,揪扯那处时,玩的越狠些你才越舒爽,是也不是?”
安陵容不敢欺瞒,应了声是
“竟是个耐打恋痛的小人,既如此,奴婢便派人好好教你,你以后便叫安奴,后宫里恰巧缺一只母狗,这身份便给了你“芳若给自己倒了杯茶,说了许久还有些渴
安陵容想着母狗的事儿,这并不是个好词,还是那等孽畜,舔了下干涩的唇瓣,抬脸看向芳若“母狗,该如何做得?”
“你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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