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听到这话,心中疼的滴血,却还是不得不低下头,双腿被高高抬起,那插着的银簪一头便落入她的视线,还混着些血迹
那是她的处子血啊,下身汹涌的欲望竟这时候涌上来,染的小逼亮晶晶的
咬着贝齿“余氏骚穴问娘娘安”
“呵,奴婢没听到”
剪秋单手抽出来那根银簪,扶着腿走近将它放在她的小腹上,白嫩的肚皮上染着血迹,余莺儿睁大了眼,嘴唇不受控制的剧烈抖着“骚奴余氏贱穴问娘娘安。”
安不安的也不是你说了算,只是这血流的倒是让娘娘心安了些。
剪秋没再看她抖颤的屁股和收缩的穴道,一个赝品罢了,长相也不出色,身子也不算美观,除了声音好听些,也不知道皇上喜欢她些什么
娘娘那么爱皇上,皇上却只在初一十五的日子才来景仁宫。
重重摔下她的腿,咯噔一声,将簪子上的血迹稍擦,凑近余莺儿的嘴唇,她惊恐的往后退,后方却撞上一个人的腿
那是江福海
那人扯住余莺儿的头发,掐着小嘴让剪秋方便将簪子捅进去搅,在舌面上又抹又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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