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有一处投壶器,偶尔是华妃和周宁海她们玩乐的东西,她在宫中也略有耳闻。将竹木做成箭矢,让人捧起,投到不远的壶中,以计出不同的成绩,可与她之前瞧过的也略有不同。
华妃箭术精湛,距离这么短自然百发百中,今日难得有人捧着,可不是要玩些花样
“若是动一下,便换个姿势,你可晓得?”
听得这话,她恭敬的捧起投壶器举至胸前,凉丝丝的沁入心脾,乳儿贴着那处迎着箭矢,不过那箭矢倒是磨平了,掉下来砸至奶面,会给胸前戳些红印。
华妃这时只是为了试试准头,轻轻一投,箭便斜倚在壶口处,未掉入底,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她胸口,震颤出一阵余波,安陵容看着她一下便射进,忍不住有些惊叹,果真是贵女风范;第二根眨眼间进洞,箭在壶口旋转了下才落成倚杆。
亦如她这人,高傲,轻佻
“本宫投的浪壶,如何?”安陵容即使不想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技术是极好的,浅浅嗯了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渴望,快速的垂了头,华妃换了个轻些的让她用软软的奶肉夹起,中间留有一处圆洞,细长的箭矢打过来显得就有些粗,力道使得不算大,可长长的一条打过来,饶是她闭了眼睛身子也不自觉的抖,万一戳上来怎么办?
后面的颂芝显然也不会让她好过,捡起掉落的箭矢,见她低头就抽上两瓣屁股
有时抽她的节奏还与前头一致,前头刚进了中间的小缝,后方的一棍便打上后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