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须佐之男大人的法阵去人界寻找晴明和书翁先生他们而已。”寻说这话时的语气非常的不耐烦,非常的没礼貌,跟他和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交流时的那种温雅样子完全不一样。

        持国天知道寻没有说谎,但他还是嫉妒万分,并坚信须佐之男连自己家那位很难沟通的叛逆期神子都能拿捏,可见一定是平日蛊惑蛇神成了习惯。毕竟寻还是个孩子,怎能看破须佐之男的下贱手段!

        持国天对须佐之男的怨念一步一步累积,每日都在突破巅峰,只是从来不敢爆发,毕竟爆发了也没用。

        其实没用的大人不招人喜爱是有原因的。比如持国天会很没礼貌地隔空招来寻桌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寻将东西抢回来,很是冷淡道:“游记。”

        寻走了,留下持国天看着他的背影,对须佐之男的怨念再一次突破了巅峰。

        次日他又被处刑之神踩在脚下,负面的情绪在心中升腾叠加。这回第一次有了突破口,持国天想起昨日的事,一种奇异的情绪驱使着他找了个本子和一支笔。

        文字是最好的发泄途径吗?持国天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怨念有了发泄之处。

        光写些诅咒之语,已经不能满足持国天扭曲的内心了,他需要看到须佐之男被惩罚和感觉痛苦。

        如果故事只有一个角色,那须佐之男很难自己惩罚自己。如果要让故事再加一个人,那么这个施加酷刑的角色自然是八岐大蛇,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蛇神降伏了那个难搞的家伙一次,自然可以再降服他无数次。持国天如此坚信。

        于是故事的两个主角就这样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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