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他茫然睁着的眸子里滚落,打在萧凛月光般的白色衣襟上,温柔但不容拒绝的力道挤开了狭窄高热的肉穴,他和澹台明朗在他体颇有默契地内一进一出。

        他的腿被澹台明朗扶着,膝窝处汗液捂湿皮革手套,腥膻味愈重。细长光洁的小腿覆着薄汗无力垂落,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摇晃。他觉得自己正被他们撬开,体内被撞击的钝痛剥夺他的呼吸,阵阵发麻,不可抑制地呻吟。后穴内不知是淫液或是血液做了润滑,发出津津水声。澹台烬像一枚摔在地上的烂熟果子,薄皮开裂,汁水流了满地,糖分发酵出腐败的酒香。

        澹台烬给他们肏得使不上半点力气,变成个乖巧湿润的套子,萧凛从背后揽着他下巴让他靠在他肩头,臀肉被澹台明朗朝两边掰开,将粗大的阴茎吞入至极限,随着他们一进一出的抽插溢出微哑甜腻的呜咽,平坦的小腹被龟头顶起变形,上面指肚大的青紫花纹不断扩张,已变成手掌大小。

        澹台烬全没有留意,此时他筋疲力竭的手只能虚握着廿白羽的阴茎,无暇套弄,男人并不在乎,用他柔顺的黑发卷着阴茎抽插,精液飞落在他发间眉梢,粘腻地拉着丝垂落。

        通红泛着桃花色的眼像要逃避什么一般紧紧阖上,就此被剪断的泪珠顺着鬓角滚落发间。

        穿着深色单衣的身影墨兰般立在水边,澹台烬已经确定他每次走进弱水,都会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

        抬起头时天幕的浅橘粉色映在他眼中,冲淡了瞳孔的漆黑,朦胧似含着丹霞。他手指烦躁地敲击着石壁,这样一成不变的景色让他无法判断自己失去意识到时间到底有多长。脚下的弱水翻涌,波涛深处似乎有东西在不断召唤着他。

        澹台烬义无反顾地再次跳入水中。

        叶夕雾还在那里等他。

        他将全副精力都用来分辨元神,直到感觉水变得越来越粘稠,动作时的阻力越来越大,他才从机械的寻找动作中回神,看向自己的手肘,旋即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大量人类的肢体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扭结成一体,没有骨骼的软肢缠住他身体,想要挣脱时下腹一阵酸软,力道竟全被卸去,那些软肢没有受到丝毫抵抗,滑入他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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