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以下部位被成焦炭的出目川尊,已经没有血液可以吐了。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虎杖悠真脸上的表情,他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对虎杖悠真的怨恨,有的只是淡淡的留恋和悔恨。

        「只有隔绝在面具之后,变得不再是你自己,才能看得清这世界上的人生百态。」

        「也许那个时候,你才会看清那个粉色头发的孩子…」

        大概是回光返照,出目川尊的脸色诡异的泛红,原本已经虚弱下来的模样,又一次亢奋了起来。他出其不意地伸出还算完好的手,激动地掐住虎杖悠真的肩膀。

        「——那时候,你一定要,杀了他!就像你杀了我两次那样!」

        「请取回你的力量吧,让次郎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和你合为一体!!」

        京都,咒术高专,二年级教室

        虎杖悠真手里拿着一个面若好女的面具,在手里把玩了整节课。那是一面以着名能面雕刻家金刚右京久次的着名作品「孙次郎」为模板,某个籍籍无名的后世之人所临摹的作品。

        坐在他旁边的禅院真依忍无可忍地用力拍在他的桌子上。

        虎杖悠真疑惑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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