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总是想着他们还会有很多的时间,未来也还是漫长的,他们足够强,不会轻易的死掉。

        虎杖悠真像是一阵风,带来了一阵樱吹雪;又像是山间里的云雾,变化万千后,在黎明升起的太阳照耀下,蒸发而去,什么也没留下。

        虎杖悠真的头颅,没能抵挡住日本海沟内俯冲带的压力,即使五条悟术式发动的及时,也只来得及截留下了一缕雾蓝色的头发,其余的全部化作含着骨渣的肉泥。但所有的这因为狱门疆而强行截留下来,有关虎杖悠真的一切,都因为虎杖悠真本人的死亡,像是小美人鱼那样,化作泡沫或是别的什么,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着虎杖悠真的死去,好像有什么东西也在他的心底永远的离开了,永远的死去了。

        虎杖悠真就像他二十八年人生里,偶然划过夜空里的流星,短暂而耀眼…

        好不真实啊…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美梦里苏醒,回首过去、面对冰冷的现实只剩下了茫然。

        五条悟取出钱包,取出这枚特质的、被附加了咒术的御守,指腹捏了捏。里面那个由两人头发交缠而成的水引结还在。但五条悟已经不敢取出了。

        那一缕云雾凝结的发丝,已经是他仅剩的念想。

        “……对不起…”伊地知洁高却一脸沮丧。

        “伊地知你干嘛要道歉?”真正要道歉的人,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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