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东……”她顿了顿,黑沉的眼眸带上雾气,嘴唇微微颤抖,“这些年,你去看过他吗?”
隋东垂眼,发丝影影绰绰地遮着他泛红的眼角。
“他不、不让我看。”
边说着,他的眼泪就掉下来了,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开出一朵凄惨的暗色水花。
“每次去,他、他都不见我。”
他的结巴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负责任把他生出来又丢给孤儿院的娘——结巴让他的语调显得迟钝又吃力,晶莹的眼泪挂在他腮帮上,略凸的腮配合着稚拙的腔调,在此时带出几分少年般的稚气。
沈墨了然地瞥过眼,悄悄抹了把泪:“难怪。”
“怎、怎么了……”
他心里突然涌上几分不安。前天烤串时,不知怎的把火钳碰掉了,措手不及去捞时,让火钳燎出几个火泡。
那几个泡火辣辣的,连带着他嘴角的烫伤疤都开始疼痛不堪,隔了十几年,这两天又烧起来,永远不会好了似的。
沈墨张了张嘴,眼泪沉默着往下流,颤着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淡黄色的物什,递到他手上,上面有道明显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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