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永远都是干净的,就算在孤儿院,头发也柔顺蓬松,不爱打绺,傅卫军时常看着他的笑脸,忽视了他在说什么。
于是对方更着急,但又拿他没办法,只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刚刚才说过的话。
换成其他人,大概早就烦了、倦了、厌了。
但隋东不会,他的眼睛永远都是亮晶晶的,追着傅卫军跑,生怕落下他细微的反应。
傅卫军也是,他看隋东的眼神也热烈又专注,狭长的眼睛认真地注视他,每每让隋东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是他最后一次听他说话,想把他的模样刻进脑海里。
隋东常常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脸热,对上傅卫军的眼神就更加无措。
偏偏傅卫军是个行动大过一切的人,疑惑时先递出来的是手,捏着他的下巴,认认真真地端详。
「怎么了?」
他的眼神在问。
隋东看着他的眼睛,许是天气湿润,他的眼眶也湿润了,心里无端端冒出几分委屈,夹杂着羞赧与逃避,化作晶莹剔透的眼泪,鬼使神差地落下来,砸在傅卫军的虎口。
傅卫军着急起来,放开他,按紧助听器,扭过头,用那只戴着助听器的耳朵对着他,打手势示意他对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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