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卫军洗完澡出来,看到隋东穿着白T恤,脑袋上搭了块毛巾,在房间里晃晃悠悠地欣赏他们的劳动成果。
他哼着不着调的歌,眼睛眯成小缝,欢快得像只麻雀。
大半夜,倒精神得很。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傅卫军走过去拿下毛巾,站在他身后给他擦。
隋东的头发很细很软,不擦的话干起来很慢。
傅卫军的手指隔着毛巾摩挲他的发丝,顺着发梢揉到湿漉漉的头皮,小狐狸被揉得昏昏欲睡,一不留神,手磕到了桌角,登时痛得直冒眼泪。
傅卫军开始皱眉,握着他的手看伤。
不知怎么,明明现在都不怎么打架了,他反而比以前更容易受伤。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隋东刚才那下撞得不轻,已经肿了个大包,不及时处理的话,隔天多半得有淤青。
傅卫军黑着脸给他揉,掌心倒了药油搓热,重重贴在伤口上。
隋东疼得龇牙咧嘴,嘴上还讨饶:“军哥儿,轻点、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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