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卫军狠狠操了他一顿。
隋东趴在地上委屈巴巴地哀叫,但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傅卫军生怕自己又心软,干之前把助听器摘了,还特意按着他的脑袋从后面来,用手指堵住他的嘴。
于是哀叫变成了呜咽。
俩人翻来覆去地从午夜折腾到天蒙蒙亮。
隋东休息两天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精力被傅卫军通通榨干,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冲傅卫军猛翻白眼。
傅卫军伸手捏着他白净的脸,用力把他抿紧收起的红润嘴唇捏得肉嘟嘟的,恶狠狠地贴上去啃了一口。
狐狸怎么会不知道老虎为什么生气?
狐狸心里门儿清。
但他就是想犯贱,就是想招惹傅卫军,就是想看到他更多更多外露的情绪,让他不再那么闷。
次日晌午,隋东少见的醒得比傅卫军早。
他浑身没劲,懒洋洋地转过脸,盯着傅卫军的侧脸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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