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阵酸涩,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流下,落在颊边,变得湿冷。
就着昏暗的灯光,他看清了,“自己”在写一封信,落款是“给殷红”。
“殷红”是谁?隋东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名字,一无所获。
他想仔细看看这封信,视线刚刚捕捉到“阿东”两个字,紧接着,面前就出现一双手。
是“自己”的手。
掌心是厚厚的茧,很瘦,从粗壮的骨架能窥探到这双手的主人年轻时的样子,应该是宽厚的、有力的、可靠的。
就像他的哨兵。
信被这双手整齐地折叠起来,塞进了信封。
隋东还没来得及细想,他魂魄依附的这具身体站了起来,从耳朵里摘下了一个小小的东西,和信封一起交给另一双陌生的手。
耳边朦胧的声音彻底消失,寂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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