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在他在意他吃醋的份儿上,楚惟京能把人掀下去。

        哪怕他体力上不敌荣诺,拼了命也还是能办到的。

        “叔,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

        发紫如铁的阴茎一路捅到结肠位置,楚惟京的屁股都陷进去好些,荣诺可怜巴巴摁住被肏狠的楚惟京,要他一个答案。

        楚惟京浑身都在颤抖,“有个屁!”

        好疼。

        但是破天荒的有些过瘾,楚惟京很羞耻,不敢让荣诺发现自己的异样,做出推搡他的举动,“半个字都不听,也不问问那是谁。”

        荣诺都要哭了,“还用问吗?叔你少骗我,我不是三岁小孩儿!”

        蓦地抽离,就在性器要完全出来的当口,荣诺猛地发狠撞进去,惹得向来隐忍的楚惟京低吟出声,情不自禁抬起了后背,仰着脖子露出了性感迷人的天鹅颈。

        看着叔沉醉又欲求不满的模样,荣诺真想坏心眼儿折磨叔,让叔求他。

        可是他又不忍心,一个劲儿的卖力气,讨好着楚惟京,鸡儿都要磨烂了,叔嗓子都要叫哑了,后穴和前头都喷精了,他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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