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伸出的手空滞在原处,轻轻g了g手指。大猫瑟缩了一下,还是把脸移了回去,讨好地蹭着对方的手指。
“乖。”
话音刚落,张敛晴眼前一黑,耳边炸开清脆的拍击声,b皮带的声音还要响亮。痛感总是迟滞的,当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从木凳上跌落,像个被丢弃的玩偶一样重重摔在地毯上。
始作俑者并未因动物的狼狈而降下慈悲,反倒冷厉地命令她回归臣服姿态。
左颊在短暂的失血泛白之后迅速变红,显现出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张敛晴撑着地跪起来,身子摇晃了几下才勉强把眩晕感压下去。
“疼吗?”万沁将双腿叠放到一侧肩膀上,作战靴轻轻蹭着通红的脸颊。
“好疼啊~”
张敛晴嘟嘴,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委屈”两个字,晶亮的YeT迅速在眼眶中聚集,从决口的堤堰涌出,顺着脸颊一路滑到自家主子脚上。
脸上挂满泪痕,嘴角渗出血丝,发丝凌乱的散在鬓边和额前……这么样一个nV人,到底哪里x1引人呢?是这张让人一看就想征服、蹂躏的脸,还是那种随X中透着认真,把生命视如珍宝,又视作游戏的态度?
“别装。”万沁被逗笑了,却并不准备安慰受了委屈的动物,反倒用靴尖挑起狮子的下巴,半是调侃半是威胁地问:“还有什么想要辩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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