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仙岛，我是蓬莱仙岛的人？”
“蓬莱在哪里，在哪里啊？”
“我不叫葛兰，我不是葛兰，我是......，我是，姐姐？”
“对对对，我是姐姐，呵呵呵，我是姐姐，不对不对，我不是姐姐，我是......妈妈，对对对，我是妈妈，我是宝贝的妈妈......”
疯老妪说到这里，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不动了。
过了一会，伤心欲绝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林炎问陈思思：“前辈，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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