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鲜明的,几乎称得上惨烈的痕迹,坐实了他不忠的罪名,室内一时无声,柳灿旻恐惧地大口喘气,就别重逢的喜悦瞬间消退,燕理沉默的目光像剐到像烙铁,给他带来彷佛实质化的疼痛。

        “他强迫你了吗?”

        “。。。嗯!”柳灿旻慌忙点头,可燕理仍旧发问:“你也同意了,是不是?”

        柳灿旻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没有作答,定定看着燕理。

        “你这肚子——也是他的吗?”燕理声音颤抖。

        “。。。或许是宋辉夜的?我,也不知道了。“

        “你这个贱人!!”他忽然死死扯住了柳灿旻的头发,把人扯到自己面前,目眦欲裂,“你怎么能?”

        柳灿旻抿着唇没开口,燕理素有戾症,他以前尚且不敢触他霉头,如今却是生生被逼到失控,柳灿旻猜到自己下场,反而不敢开口求饶了。

        他被一把搡到床上,燕理掰开他的双腿,直直往他身下捅,那处干涩紧闭,甚至因为前晚上使用过度而微微发着肿,被不管不顾的掰开阴唇,当即捅了一个指尖进去,“嗯啊!,痛,真理!夫,夫君,好痛。”柳灿旻小声惨叫着,唤了个亲昵的称呼想要唤起燕理一点旧情和怜惜,却被狠狠赏了几巴掌在屁股上,刺痛之下,他刚想躲避就被扯着小腿狠狠按在身下。

        燕理捏着他的胯往自己怒张的阳具上狠狠一掼,柳灿旻梗起脖子惨叫出声,大口大口吸着气脸色煞白,下身被滚烫的阳物劈开如热刀切蜡一般刺进身体,几乎将他劈成两半,燕理掐着他的脖子死死按着他,不断挺腰,一下下凿出他的泪水和惊喘,紧窄的穴道被强硬拓开,柳灿旻一百个不情愿地挣扎,身体却因为嗅到熟悉气息而逐渐适应,软软地敞开迎接旧主,他有点呼吸困难,却只敢然绵绵地扶着燕理的手臂,用模糊的目光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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