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宋辉夜捧起他的脸,啄吻他挂着泪水的眼睫,柳灿旻想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可尖媚地喘叫却和穴里的春水一样,被一下下凿出来,后穴含咬着两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十分勉强,身体连同灵魂都被彻底占有填充一样的快感让他神智空茫地望着床顶的雕花,像是已经被两个男人的巨物给肏的神志不清了,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到锁骨上。
“叫出来,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宋辉夜揽着他的腰往自己阳具上按。脑海里只剩下炙热的情欲,快感像一条条丝线,从体内肆虐的两根肉柱里生出,缠在他的四肢手脚关节上,牵动他亦哭亦笑,亦步亦趋的跟着狂乱起舞,全身上下都被掌握占有,思绪像一叶木舟沉沦在色欲的汪洋里几被吞没。
柳灿旻哭着在一次次地肏弄下逐渐挺腰,迷乱地摇头摆臀疯狂迎合。宋燕两人也跟着不断闷哼。
柳灿旻浪叫起来时的嗓音更是勾人心弦,他被两根阳具操得理智全无,喘息着发出一声声的呜咽,猛得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喊,大股水液从后庭从身体深处泌出,浇灌在两人的龟头上,温热的触感一激,燕辉人再也按耐不住,死死搂住柳灿旻的身子,深深抵着他的穴心射精。
柳灿旻张着嘴石化一般,只从喉中发出气声,宋辉夜忽觉身下湿得吓人,忙低头一看,柳灿旻竟是被生生操到失禁,那处还在一股股冒着尿水,都混到乱七八糟的浊液里,染得三人身下一片狼藉。
燕辉人冷不丁笑起来:“这般爽快,你以前和燕理也有过么。”
柳灿旻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小腹的肌肉紧紧绷着微微抽搐,他低头看见身下一片脏污湿腻,猛地惊醒一样扭着臀想从燕辉人身上起来,手拄着他沾满淫水的大腿,燕辉人被他没轻重地按疼了,低声斥一句:“折腾什么?”长臂一伸捞着柳灿旻的背按倒在身后的床上,宋辉夜顺势从他身体里把阳具抽出,被过分开拓的穴口张着鸽子蛋大小的口,露出里面晕红的内壁,和一圈软红的肉微微肿了起来,柳灿旻这会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怀孕,下意识开始幻痛,刚想开口说什么,宋辉夜用手背替他把流到腮边的泪水蹭掉,出声打断了他:“我和辉人准备送你回太行那边,明日傍晚便启程,明天我陪你收拾东西。”
柳灿旻回头看他一眼,从床脚拽过被子挪到里面,燕辉人识趣地把沾了水的几层褥子揭起来,跟着补充:“你跟我们在这总归不方便,不如回你老家去住。”
“。。。我在河间没什么亲人。”
“无妨,我们会给你置办吃住的地方,这孩子生下来了,我们怎么也不会亏待你。”宋辉夜安慰道,“辉人军务绊身,我要是有空便常去看你,可好?”
柳灿旻转过脸直勾勾看着两人,只觉得话里话外都怪得很,他在雁门关这三月偶尔旁敲侧击地同宋辉夜打听过叛乱的事,两人独处的机会不多,能让他拐弯抹角打听到燕理身上时,话在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近乡情怯一样垂着眼又岔开了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