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吻哈哈一笑,接着道:“那感情好,要么顶着一身男人的腥骚精液回家,要么去河里洗,让路过的人都看看这一身的痕迹,说不定,还能招来更多的男人伺候你呢。”

        柳灿旻已然沉沦在陌生男人们带来的双重情欲中,失去了伶牙俐齿的本领,只能含含糊糊地将拒绝与呻吟混在一起。

        “不要……哪个都不要……啊……太深了,慢、慢点……”

        罚吻从后面把人抱在自己怀里,暂时停下了顶撞的动作,也按住柳灿旻,不让他自娱自乐。他伸出湿热的舌尖舔弄着柳灿旻的耳廓,轻笑着问道:“不要哪个?不要老二肏你花穴?还是不要我塞你后面?”

        “不是……不是这个……”下头被塞得满满的,却少了摩擦带来的愉悦,柳灿旻愈发觉得身体空虚,哀求道,“动、动一下……”

        “想要?”罚吻舔了下唇。“之前不还凶巴巴地不乐意么。”

        “想要……好想要,我错了,肏我吧,我就是欠操……”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罚吻重新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又重又狠,柳灿旻再次浪叫起来,只不过还没叫几声,就被溺爱往嘴里塞了两根手指,玩弄起舌头,那些浪叫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涎水顺着嘴角落下来,滴在诛邪的小腹上。

        “溺爱,你真不是喂错药了?”瞧着柳灿旻浪荡的样子,罚吻觉得有些好笑地问道。

        “没有,真就是普通的药丸,要不说大哥您慧眼识珠,盯上了个尤物呢。”溺爱玩够了头发,又用性器在柳灿旻红艳艳的乳珠上戳。“哥,我也想肏前头,我还没试过呢,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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