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力气都在一瞬间消失,他陡然间浑身僵硬,声音急促地啊了一声,随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眼神无光,微张着嘴,瘫软在了诛邪怀里。折磨他的男人终于肯饶过他,狠狠抽插了十来下后,将大量温热的子孙液,深深注入了柳灿旻的身体中。

        罚吻欣赏够了眼前的活春宫,撸着性器,将东西射进了柳灿旻微张的嘴里,只不过大部分都挂在了潮红的脸颊与嘴边,显得十分淫乱。

        “哇,哥你看,他下面好多水。”溺爱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半截,低头看着柳灿旻的花穴中,喷洒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带着浅浅的腥臊味。

        罚吻扔过来一个酒壶。

        “给他喝点水,时候还早着呢,别一会儿脱水了。”

        诛邪将瘫软的柳灿旻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重新戴好面具。罚吻见溺爱给柳灿旻喂酒却喂不进去,于是又把酒壶拿回来,自己猛灌了一口,嘴对嘴地给柳灿旻喂了进去,暗红的葡萄酒至少从嘴角流出来一半,落在草地里,成了植物的肥料。

        溺爱终于心满意足地在柳灿旻的花穴里射了一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兄弟三人几乎每人都尝过了一轮柳灿旻三张小嘴的滋味。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柳灿旻的后穴已经有些合不拢,可怜兮兮地淌着白色的精液,周围还有一圈没来得及消的白色的泡沫,是刚刚罚吻用力快速抽插时捣出来的。而前头的花穴也因为男人们的蹂躏而变得有些嫣红微肿,合着白色的精液一起流出来的,除了透明的爱潮,还有被罚吻塞进蜜穴中的一朵艳红的野花。

        花瓣娇嫩,已经被男人们的肉棒碾成了泥,捅进了蜜穴,又被肉钩刮出来,混在白色的精液里,仿佛是破瓜后的落红。

        溺爱用手指掏着花穴里的精水,笑嘻嘻地贴着柳灿旻耳边问道:“我们兄弟三个射了这么多,你会不会怀孕啊?怀孕的话,会生个三胞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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