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实在有理,孔乙己瞬间竟然连连点头,“志当存高远”,所以自己对咸亨酒店的小伙计说话,便是“将来做掌柜的时候,记账要用到这些字”,比如“茴香豆”。
然而孔乙己毕竟不是全然天真,点了几下头之后马上便想到,这是什么场合?顾彩朝会在自己赤身裸体、惨遭绑缚的情形之下,和自己讲这些大道理么?他是要做什么?
孔乙己的眼睛立时瞪得愈发大了,就在他的满眼惊恐之中,顾彩朝将长衫下摆撩起来,掖在腰带间,伸手在怀里一摸,便拿出一个瓷瓶,拔出瓶口的塞子,将里面淡黄色的液体倒在掌心,也不知是什么油,孔乙己隐隐闻到一股草药的气息,顾彩朝另一只手解开裤子,从里面“嗖”地一下掏出阳物,把那药油就涂抹在了上面,然后他挺着阴茎,对准孔乙己下方的那个洞穴,就撒腿直奔而来,“噗”地一声便钻入了进去。
就是这一下,孔乙己顿时便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筋都给人用手揪着,抓在了一起,狠狠地向上提着,刹那间这半老的男人两条腿猛地屈起,浑身都抽搐起来,仿佛陡然间发作了癫痫一般,他两只眼睛上翻,喉头格格有声,全身的血好像都给人凭空抽去,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一张宣纸一般,他的这副样子实在太过凄惨,一时间连那正在糟蹋他的人也有些担忧,连连轻拍他的脸,呼唤道:“老先生,孔乙己,你醒醒,回魂了!”
“哽~~”孔乙己哽咽一声,又连蹬了几下腿,这才喘过这一口气来。
他从鼻腔之中重重地呼着气,目光颤巍巍望向身体上方的顾彩朝,一双眼睛满含控诉:“顾彩朝,你真是要害死人了!我只当你今日要尽情地摸摸,哪知你竟然将你那造孽的东西,插进我这说不得的地方,难怪你从前摸着摸着,就把手指头送到人家的这个地方,我那时还以为你是糊涂了,摸错了,哪知其实这里才是你真实的目的,你这些日子心心念念,原来就是想要用鸡鸡钻我的这里,可笑我还傻傻地不知道哩!何其的糊涂,何其的懵懂,难怪这么多年,给那些粗人取笑,那些人个个都在笑我傻哩!”
顾彩朝见他回神,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方才好悬,老先生好能吓人,若不是我晓得老先生向来没有这个病根儿,真要以为是突然间发病了,倘若那样,凭我怎样难受,也要停下来施以急救,否则就太没人性了。”
孔乙己恨恨地瞪着这人,这时候孔乙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两条腿又蹬动起来,实在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你以为你现在就很有人性的吗?你但凡有一点仁德之心,就不该还趴在我的肚皮上,把你那东西不住地往我身子里面钻,你强迫了我,捅了人家的屁股,给你这么一弄,人家简直是斯文扫地,让我怎么对得起至圣先师?
也真亏了你忍了这么久,到如今才图穷匕见,你这心机也是够深了,让人想一想,就要不寒而栗。
可真的是“图穷匕见”,到这时终于露出深藏着的凶恶嘴脸,实在是吓人得不行了,孔乙己回顾方才那几秒钟的时间,只觉得头脑里一个劲儿地发晕,躺在那里也是头晕目眩,就在刚刚,这强贼解开裤子,便将那紫红色的大匕首从里面掏了出来,这一下刀子可是脱出了刀鞘,寒光四射啊,孔乙己好似遇到了打劫的强盗,在荒僻的小路上,那凶恶的盗匪从腰间拔出刀来,威逼着人要财要物,而顾彩朝则是将这把刀直直地插入自己的下体。
回顾这个典故,本来很是壮烈的,讲的是荆轲刺秦王,燕国的太子丹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请了荆轲去行刺嬴政,荆轲假意献地图,将地图逐渐展开来,到最后便露出了匕首,侠士荆轲一把抓起匕首,便向秦王刺去,刺杀虽然不成,然而却留下了千古绝唱,可是眼前自己,却将“图穷匕见”解释成了这个样子,毫无慷慨悲壮可言,不过是满满的屈辱凄惨,要说耻辱悲惨,本来也不怪自己,都是眼前这个恶人造孽,不过这种事情就实在不好写进诗歌里,给人传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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