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如同砧板上的一块肉,给人一刀一刀地剁着,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忽然之间,顾彩朝用力戳向里面的棍棒不知撞到了那一点,孔乙己居然身子一颤,一声细细的尖叫,两只眼睛直了。
顾彩朝当即哈哈地乐,找寻着位置,连连撞击他的那个位置,撞得孔乙己浑身颤抖,如同阉鸡一样地叫,甚至口水还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当真是许多口水,连那勒在口中的帕子都不能完全遮挡得住,流了一点点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在顾彩朝的位置,便看到那一条原本雪白的帕子,渐渐地变成了深色,有一点好像鸭蛋青的颜色。
顾彩朝伸出手指,便刮着孔乙己的脸,调笑着说道:“老先生熟能生巧,苦尽甘来,这便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从此便是进入一个新境界了,今后再不要一脸苦兮兮的了,明明也很能够得到快活,看看老先生现在,俨然一个痴汉。”
孔乙己眼泪随着口水流了下来,这半年多时间,自己可真是“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强忍着性交,到如今连肛交都学会了,没想到自己活到四十三岁,别的都没有学到,偏偏只是在这方面有所长进,学到了这个能耐,给人插着屁股,也能兴奋起来,这让自己可怎么面对孔圣人的牌位?
见他如此为难,顾彩朝乐着屈起手指,往他的下身倏忽一弹,那淡紫色的肉柱便猛地一颤,然后还不住地微微摇曳,顾彩朝笑道:“老先生总是苦什么哩?分明如此欢喜,竖得这般硬邦邦,给人碰了也不萎软,还这么前后左右摇头晃脑,这便是‘讷于言而敏于行’,虽然是不肯多说话,然而反应得却很灵敏嘛!”
孔乙己的两条腿在他肩膀上高高地翘着,随着顾彩朝的身体起伏,两只脚一颠一簸地晃动,听了那恶魔这几句话,心中着实苦不堪言,仿佛有一只大手放在他胸口重重地按着,压迫得他一股气往上冲,孔乙己发出高亢的闷叫,双眼恨恨地望向顾彩朝,当真是“道路以目”,能怒而不能言,嘴里咬着这么一条上吊绳一般的东西,自己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也是一句都说不出,“祸从口出”这一句告诫,对于如今的自己可是用不到了,自己是想说话而不可得,就只能这么闷着口给顾彩朝插着。
顾彩朝这一回发现了孔乙己那关键的地方,调动了精神,专门就往那个地方捣,直撞得孔乙己没口子地叫,浑身皮肉乱颤,如同用小刀刮鳞的鱼,在顾彩朝的撞击之下,一连泄了三次,到最后口吐白沫,如同一条死狗一般瘫软在那里。
顾彩朝也将精液慢慢地灌注在他的肠子里,到这时外面天色已经昏黑,见这一场肉搏已经差不多了,顾彩朝便徐徐地从孔乙己身体里退了出来,将他嘴里的东西抽出来,又将他手上的绳子也解了,自己披了衣服,坐在床边笑道:“老先生缓一缓力气,马上要吃饭了。”
孔乙己大口大口地喘气,只觉得浑身的筋都散了,肌肉松软,提不成一个,顾彩朝就仿佛一个肉磨盘,将自己碾压得如同粉末一般,孔乙己恍然间便想到了肉松。
“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太仓的肉松很是有名,乃是将新鲜的猪精肉切成条,先大火煮,煮得软了,再放在锅里面炒,炒的时候还要用铲子来压,把那干肉条都压得散了,之后还要用手来搓,最后便成了酥松鲜美的肉松,如同丝絮一般,哪怕是没有牙的老婆婆都能够嚼得动。
孔乙己觉得自己就好像那猪肉松,用的都是猪后腿肉,顾彩朝用他那下面的大铲子又挤又压,这一张床铺就好像搓衣板,顾彩朝把自己这一块煮熟了的肉,按在上面用手拼命地搓,自己都快给他揉搓碎了,最后就做成了一碗金灿灿蓬松松的肉松,吃起来特别的方便,早晨煮了白粥,捏起一撮来撒在粥面上,用勺子搅一搅,就可以吃了。
孔乙己侧身躺在那里,左手按在床板上,栽歪着膀子,忽然间把前尘往事都想了起来,悲怆哽噎道:“为什么你们都要把那个东西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