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听着他这几句劝慰,本来想说,“是我现在不想和他计较,只求赶快脱身,奸淫的罪都罢了,我也不会去告”,然而一想到丁鹏举的凶恶,不由得心中就是一阵发凉,只能抱着被子继续呜呜地哭。
从此孔乙己便在这里安身,那一日他哭过之后,擦了擦眼泪终于振作起来,两手捂着胯下,赤着脚走来走去,查看这处地方,只见居然颇大,不是那么狭小的牢笼,虽然是泥土地,但是地面平整,只是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在地面钉着两根木桩,三尺高度,彼此相距大约五尺远,也不知是做什么用途,然而看着就让人心慌。
另外在地面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其实是一个栅栏,木头窗框上装着粗粗的木条,都很是粗糙,然而用手撼一撼,极其坚固,难以动摇。
那小天窗高啊,这坑挖得可是真深,亏了孔乙己身量高大,将近六尺,在绍兴本地算是极高的,日常走在外面,就他的这个身体架子,很是惹人注目,因此他站在墙边,踮起脚来,能在窗口露出半张脸,可以看看外面,以是当他哭够了之后,空闲时候,便巴在窗户前向外看着,自从那一个晚上,他给关了进来,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这三天除了老薛给他定时送饭,孔乙己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别人,因此虽然外面南瓜葫芦都长得正好,翠绿的藤爬得老高,然而在这一片地方,却有一种荒凉的感觉。
这一天的午后,孔乙己从稻草堆上爬起身来,又来到了那栅栏窗前,眼巴巴地往外看,实在想见到一张新鲜的脸,倘若能和自己说几句话,同情安慰一下自己,那就更加的好,他踮着脚在那里观望了一阵,脚面都酸了,正想将脚跟落下去,忽然间看到远处飘飘摇摇一个人影,孔乙己于是就叫:“来人啊!来一个人来看看我,救我啊!”
听到他的声音,那人行走的速度仿佛加快,不多时便接近了,孔乙己再一看,是丁鹏举啊!
吓得他登时便扑通一下,两只脚跟落地,然后噔噔噔向后倒退几步,一下子就栽倒在草堆上,掀起被子就将自己蒙在了里面。
丁鹏举从腰间取下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然后一步一步走下地窖,此时阳光正好,通过小窗照在地面上,呈一个四方形的光圈,就在那光圈不远处,一堆乱蓬蓬的稻草,上面一条被子,鼓鼓囊囊,还不停地抖动,下面显然藏着东西,丁鹏举哈哈一声怪笑,大踏步走过去,一把将那破棉被扯开来,便露出孔乙己那赤条条蜷缩着的身体,弓着那一个长大的身子,成一个轮一样,正在那里恐惧得发抖。
原本他是顶着被子,还有些防护,此时被子给丁鹏举揭开,光线照在眼前,孔乙己抱着头惊恐地大叫:“老爷饶命!”
丁鹏举大笑着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着,自己解开裤带,压了上去,说道:“老童子鸡,倒是有味儿,亏了你落到我手里,这下可有得消遣,最妙的是还不必花钱,只要供给三餐汤饭,便任由人玩乐,我便只当是养一头猪,日常杀来吃,都是养在自家的,取用方便,不必到外面买。”
眼看丁举人往那孽根上已经抹了唾液,马上就要插入进来,孔乙己吓得失声大叫:“救命啊!杀人了!”
丁鹏举乐道:“孔乙己,你叫嚷什么?老爷不嫌你肮脏下贱,亲身到你这肠子里来掏粪,乃是佛祖给你开光了,你不要不识好歹。你若再叫,大巴掌便要打到脸上来。”
虽然晓得这丁鹏举狠毒异常,若是自己再叫,便很可能挨打,然而孔乙己极度惊恐之下,叫喊声根本停不下来,扯着喉咙瞪大眼睛,发狂一般地叫,两只手还在地上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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