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孔乙己便想啊,有朝一日自己倘若能脱出这个牢笼,便不在鲁镇待了,一个丁鹏举,一个顾彩朝,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物,自己也要到外面去走一走,比如去上海,那边人不知自己的底细,或许能找个差事做。
然而正当孔乙己想着“新学旧学”,与“新学”对比,就是“旧学”,“旧学”这个词好像不是很好听的样子,一股子陈旧破败的气息,“必也正名乎”,名字还是蛮关键,这个时候他发现,顾彩朝的素描转移了对象,开始对着自己来画了。
本来呢,孔乙己觉得自己入了画图也没有什么的,自家一直没能成婚,也就没有后代子孙,不会有人将自己的影像供在祠堂里,如今有人给自己画像,虽然那画师乃是顾彩朝这么一个人物,能够留影毕竟也是一个慰藉,将来有一天自己没了,图形也能够流传在人间,哪知顾彩朝居然画的都是裸体的素描┌。Д。┐
顾彩朝那一天拿着画板和铅笔,走进房来笑着对孔乙己说:“老先生请宽衣,我来给老先生画像。”
说着拿走了床上的被子。
孔乙己登时便哆嗦起来:“顾少爷,像上次那么画不成么?”
前不久端午刚画过的,一番交媾完了,顾彩朝说要把自己当个样子,画他那素描铅笔画,于是就把自己摆了个姿势,被子围在身上,两条光着的胳膊放在外面,搂着被子,两条腿也露了出来,关键部位倒是都挡住了,比如胯下,比如胸脯,然而顾彩朝把自己摆成的那个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尤其是当他画完之后拿给自己看,孔乙己一看那纸上黑线勾描的人像,就登时捂脸,明明画上是一个长胡子的老男人,然而为什么看上去竟然那么情色?那面容神情还有那个姿势,就好像在招引着人抱住他一样,那个扭捏啊,那个害羞啊,简直是令人不忍直视。
然而到了这时,孔乙己终于见识到了“步步紧逼”,这一回顾彩朝干脆连被子都不给他蒙了,直接就那么赤条条扭着在床上,给他画。
孔乙己抱着自己的肩膀,呜咽着说:“你好歹给我一条汗巾吧~~”
让我把那个地方遮掩一下,纵然你那汗巾只是一条薄薄的细绢,半透明,罩在这里顶多是半遮半掩,倘若是眼神明敏的人,很可以透过那一片薄绢,看到下面那一条紫红色的东西,反而更加撩人,自己这一个窝囊的老男人,居然春色无边了。
顾彩朝笑道:“啰嗦什么?你若是再执拗,下一次请丁举人吃饭,就让你出去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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