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放在桌子上的两只酒碗一瓶酒,叫做“状元红”的,交杯酒啊,新婚之夜遵照习俗,两个新人要喝的。
丁鹏举斜着眼睛瞧着他:“喝醉了便不动你了么?你不要想好事,我在前面已经喝得足够了,现在要开封你这坛老酒,给我上床去。”
他用手一推孔乙己,孔乙己如同站立不稳一般,退后两步便一头栽进床里面。
丁鹏举马上便紧跟了上来,压住了他,将他的衣服撕开,裤子扒掉,那裤管一秃噜就落到脚面,孔乙己只觉得两条腿一阵发凉,这就是“七对八对,裤裆扯开”,不必废话,直接开干了。
丁鹏举三下五除二,将孔乙己剥了个干干净净,将这一大条肉横放在床上,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多时也脱光了,丁鹏举将衣服丢在床头,放下茜色的纱帐,身子向前一扑,就扑到了孔乙己的身上,并没有立刻便急不可耐地插入进去,而是先提醒要留意的事情。
丁鹏举又将孔乙己那瑟瑟发抖的性器掐住,另一只手举着一根钗,很是严厉地说:“孔乙己,我和你讲,在这张床上不许再尿,否则我便将这根钗插进去,堵了你这鸟嘴。”
孔乙己胆战心惊地瞥了一眼那根钗,是单股的银钗,很是纤细,看那尺寸,插进自己的尿道倒是正好,不会太粗,撑爆了尿道,也不会太细,以至于居然还能流出来,那样便枉费了功夫,还污了这钗子,多么好的银钗啊,顶头还镶着一颗珠子,又大又圆的珍珠,倘若真的插到了自己的鸡鸡里,自己龟头上顶着这珠子,圆润光荧,那就是“钗头凤”啊!
可怜自己从前一心踅摸银钱,到处找钱喝酒吃饭,倘若那时候有这么一根银钗,该是多么让人欢喜,偏偏该来的时候不来,到自己不需要的时候,它却跑来了,而且还是一种如此让人害怕的方法。
丁鹏举吓唬了孔乙己,将银钗放到一旁,在孔乙己的肛门口抹了一些油,扛起他的两条腿,便挺起性器,直直地向那处地方戳去,只听轻轻的“扑滋”一声,龟头扎入进去了,孔乙己登时一声哽咽,又是这样啊,虽然这事情经历了上百次,然而这一回躺在这样一张通红的床上,感觉还是有所不同,屁股里仿佛是格外痛切了一样,一颗心也分外地如同针扎,就好像那一根银钗的尖尖尾端正在扎着自己的心窝。
从此自己就是第六房了啊,要在丁府做一世的囚犯,从前给关在那黑乎乎的地牢里,整日里不见天日地给丁鹏举压着只是强迫,当然是很惨,然而总还有一线希望,就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够逃离出去,或者丁鹏举将自己放了,他总不能天长地久地关着自己,可是成为了六房,就走不得了,一辈子都要在这里,用身子伺候丁鹏举,世人也都认可了的,告都没法告,因此在这样一张“鸳鸯戏水”的火红的床上,做着这样的事,哪里是什么喜庆,简直就是宣判,这“婚床”就是自己的“刑床”。
见孔乙己悲悲切切,丁鹏举肩上扛着他两条又瘦又长的腿,不住地往里面插捅着,口中笑着说:“孔乙己,你总是这么委委屈屈的做什么?老爷我看上你,是你癞蛤蟆吃天鹅肉,你不对着镜子瞧瞧你自己,无论是年纪、相貌、才学、身家,你哪里配得上老爷?在这鲁镇之中,老爷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老爷不计较这些,要了你,你还不情愿?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看把你给狂的!”
孔乙己给他这一番教训,锤得简直是五内俱焚,满脸凄惨地哽哽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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