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倾国倾城的西施,就对自己施加了这样的刑罚┌。Д。┐
此时回顾起来,如果是西施,那还算好的,自己虽然给堵了前面,毕竟是与美女西施一起,单是西施这样一个人,就够自己神魂颠倒了,无论如何不是辜负此生,然而此时却是丁鹏举,西施是个绝世美人,而且与她在一起,可以“名垂青史”,然而与丁鹏举这么混,自己能够有什么呢?最起码的,自己的那个物件在前面就这么直挺挺地撅着,周围空荡荡啊,太空虚了。
肛门里倒是充实,然而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所以一想到自己的后面给丁鹏举插着,倘若前面也给那邪魔堵住,自己的命就实在太凄惨了,简直就是前后不通气,要将自己生生地闷杀了。
好在丁鹏举总算没有过于狠毒,他一心在自己这一条瘦瘠瘠的身子里面掏漉,就没有顾得上填充自己的前面的马眼,还给自己留下一条喘气的活路,否则密不透风的,真的要把人憋杀了啊。
孔乙己正在这里又是惊恐,又是磨折,饱受煎熬地乱想着,就在这时,丁鹏举笑着和他说闲话:“孔乙己,今朝真是你大喜,古人说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露,她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这些年虽然没有进学,然而四件喜事之中也占了三件,‘久旱逢甘露’,你干枯了这么多年,老爷我好好浇灌你;‘她乡遇故知’,偷书能遇着老爷这样一个有缘人;‘洞房花烛夜’更不用提了,就是现在此时,唯独‘金榜题名’,大约是不成,不过人生没有了无遗憾的,就算是老太后,也不敢说就过得完满无缺,‘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有一些残缺倒还是福分哩,所以你人生到了此时,是功德圆满了。”
孔乙己气息哽咽地看着丁鹏举,到这时候还说这样的风凉话,自己这些年来,确实向往着洞房花烛,小登科,有的时候做梦就能梦见,先是梦到自己正当二十几岁,青春年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给自己定下一门亲事,迎亲的那天,八抬大轿里面坐着自己的娘子,自己这个新郎官就在前面披红挂花,骑了一匹白马,然后就是洞房里挑开盖头,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再之后,情节就转入“金榜题名”,“小登科接着大登科,播荣名喧满皇朝”,自己中了举人和进士,从此便做官,志得意满,人生能够如此,才不是虚度了。
然而梦终究是梦,看一看自己的现实,在书房里撞见丁鹏举,纯粹是孽缘,自己是见了鬼,才敢拿他家的书,结果就弄到自己这一个守了四十几年的身子,全给丁鹏举破了,还挖苦自己是“老童子鸡”,自己确实是元阳的身子,活到这个岁数,没经历过这种事啊,可是在丁鹏举这里,孔乙己想着,自己是把什么稀奇古怪的都见识到了,从前做梦都想不到的,如今天天操练,自己这样一个单纯老实的人,丁鹏举一来就给自己上了一顿猛的。
丁鹏举那嘴损,见了自己就说要烹调一道菜,“人参炖鸡”,说是他在城里某某大人家的席面上尝过的,炖的小阉鸡,那肉叫一个嫩,还有辽东老山参的药力,大补元气,一边将这道菜津津有味地介绍,丁鹏举一边将他那“肉人参”挺起来,往自己的屁股里就戳,从这老阉鸡的鸡屁股插进去,在里面不住地烧炭火,把自己炖了个稀烂,到最后那后眼里面还流汤,这就是“人参鸡汤”了,极其养生的一道菜。
而且孔乙己往深处一想,愈发的憋屈,丁鹏举这个人,拿烧菜作比方,那食材都要显明地分出个三六九等,他的那个东西就是人参,自己这整个一条身子就是仔鸡,谁不知道人参值钱?不要说整条的人参,就是一根参须,也很宝贵的。
本来鸡也是好东西,自己从前就很想吃鸡,只可惜往往不能够,然而鸡与人参放在一起,就很不够看了,一钵参鸡汤,人家的眼睛都盯准了里面的那条小人参,要的就是人参的奇效,至于那一只在汤汁里漂浮的鸡,并不是主要关注的,是为了人参才配了这只鸡,而不是反过来,所以这道汤菜的名字,便是人参在前鸡在后,值钱是值钱在人参上,不是在鸡的上面。
想到自己受了这么大的罪,还落得成了人家的配菜,孔乙己这个委屈哦,就觉得太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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