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套管,是一个弯管,很鲜明的一个弧形,是向下弯,不是向上弯,当时给自己戴上这个的时候,孔乙己感觉自己好像要翘了辫子,这个时候才发现,那辫子根本翘不起的,只能向下垂着,目的就是这一个啊,倘若是一根直管,自己若是真的起了贼心,找到了那口味怪僻的,或者也可以勉强一试,然而如今这管子是拗着自己的性器向下面弯曲,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果然是可以放心了。
孔乙己哀戚呜咽,倒在了床上,要说丁鹏举虽然让自己当了他的六房,对自己却并没有很在意,这新房就颇为草率,就是一张床还像些样子,其它的衣箱柜子之类,一概没有,相当的简单,好像自己住在这里,只需要躺在床上就足够了,然而这阳具锁可着实的精细,半点不毛糙的,精工打造,那匠人很是用心,孔乙己居然想到,这东西定然值一点钱,自己这浑身上下的穿戴,只怕最值钱的就是它,倘若能够摘下来,兴许也能换几个钱,起码能买两碗酒,下酒菜或许就不仅仅是茴香豆了,可以要一盘炒螺蛳,又或者是一碗烩鸭血。
然而取不下来啊!自己方才摆弄了半天,都是徒劳无功,那锁别看小,可着实结实,愣是别不开的,就是这么小小的一个东西,就锁住了自己的下面,从此再不得自由了,孔乙己看着那黄铜小锁,心中就是一阵的悲痛欲绝。
他就这么郁闷着,一直到了晚间,丁鹏举今晚又是到他这里来过夜,毕竟是新纳的第六房,丁鹏举很是新鲜,进了房就脱衣服。
孔乙己一看到他,便拉住了他的袖子:“老爷,你救救我!”
两眼满含着希望,这是自从盗书案发了之后,他第一次满怀期待见到丁鹏举。
丁鹏举冲着他一乐:“小六,你怎么了?”
孔乙己咧了嘴,满脸的惨痛苦恼,期期艾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片刻之后见丁鹏举眼看没了耐性,只得狠下心来说道:“老爷啊,太太让人在我的下面,挂上了那么一个东西。”
丁鹏举登时一脸兴趣:“哦?太太给你下边挂了什么?”
孔乙己哭丧着脸:“老爷,太太给我的下边镶上了一个笼子,说是家法。”
从此以后听到“家法”就心惊胆寒,与打板子相比,倒是不疼痛,然而太过屈辱啊,孔乙己摸着下面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就觉得自己虽然没有净身,却也仿佛给阉割了一样,根本就不要想用那个地方。
丁鹏举脑筋转了两下,仿佛明白了,便笑了:“你且拿出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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