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彩朝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终于身子用力一挺,一道液体汩汩地注入了那肠道,孔乙己满脸凄惨,这就是“必有重泄”啊,这淫魔每一次泄在自己里面的都不少,好像要用那精液给自己洗肠子一般,当年自己向他允诺,倘若有机会,一定重重报答,这些年顾彩朝一直都是这样的重谢法子,倒不是自己来谢他,而是他来谢自己了,每一次都是真心实意,感动得流出滂沱的泪水。

        就在这样的刺激之中,孔乙己那性器的前端颤颤巍巍,也流出了一股黏糊糊的白水,顾彩朝看到他那里流汤,便伸出手指在那龟头上刮了一下,把指头伸到他面前来给他看,喜滋滋地说:“老先生的鸡汁。”

        孔乙己看着那乳白色的东西,一脸颓唐窝囊,露出想哭的神情,真的是鸡汁,从自己下面那只鸡里面榨出来的汁,鸡汁啊,顾彩朝宅子内的厨房里时常会用到,虽然不像丁鹏举那样讲究吃喝,“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不过顾彩朝对食物也蛮热衷,他家的厨房多是家常饮食,不过也很能用心,厨娘钱嫂有一个法子,烧汤煮菜特别有味道,就凭着这个本事,她成了这宅里的厨娘,到如今日子久了,孔乙己才晓得,原来是用的鸡汁,点石成金。

        那鸡汁具体怎样炼,钱嫂是说过一遍,孔乙己当时听得挺明白,但事后回顾,有些细节不是很清晰,不过大体也是晓得,就是把一只鸡加些配料,放在砂锅里面熬,熬上一个多时辰,那鸡汁便成了,会凝成膏,晶莹剔透,至于那熬鸡汁的柴鸡呢,已经没有什么滋味,精华都在汤汁里,于是就将这熬出鸡汁的鸡盛在碗里,旁边碟子里加一些葱油酱料,蘸着来吃。

        孔乙己吃那煮过了汤的鸡,觉得确实有点乏味,纯是白水煮出来的啊,只是加了一点盐而已,少有调料,难怪味道如此空洞,虽然有葱花酱油,也不能提味,孔乙己便很为那一只鸡感到委屈,死得不值得啊,不过鸡汁是真的好,孔乙己尤其喜欢钱嫂做的鸡汁馄饨,鸡汁煮的汤,里面飘着鲜绿的葱花芫荽,还有海米紫菜,一只只馄饨浮在汤汁里,里面包的虾肉猪肉,还有笋尖,又清鲜又有味,早上起来吃上这么一碗,一个上午都感觉满足,很有精神。

        然而如今自己流出来的却给叫做“鸡汁”,孔乙己眼前登时浮现出一口汤锅,里面的热水里漂着一只老柴鸡,小小的又黑又圆的眼睛半睁半闭,就是自己啊,好一只落汤鸡,在那开水锅里煮了一个半时辰,好东西都煮出去了,最后就只剩一堆无味的汤渣,顾彩朝就是这样对待自己,榨干了精华和元气,丢下这么一个死不死活不活的躯壳,在这里苟延残喘。

        见孔乙己一脸悲戚的神色,顾彩朝咯咯地乐,说道:“老先生你总是伤心什么哩?难道不欢喜么?”

        孔乙己望着他:“你以为我还欢喜得起来么?”

        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本以为袁星樨万一能够帮自己,便能飞出这樊笼去,哪知却给这魔头晓得了,也不知是袁星樨告知于他,还是当时自己跪求的时候,这家伙就在门外偷听来着,顾彩朝一颗贼心,两只贼眼,别提多精细了,自己夜里偷溜出去,虽然那一晚他并没有和自己睡在一起,却也难保怎么就知道了,于是自己在屋里求着,顾彩朝就在外面听着,那一幅画面怎么想怎么觉得吓人。

        另外孔乙己还得庆幸,好歹袁星樨不是那等心术不正的,没有趁机要挟,好像老薛一样,老薛监守自盗啊,起先就趁着看守的方便,占过自己一次便宜,后来见自己急于逃生,便“循循善诱”,将自己引诱进了陷阱,把自己坑得哦,简直就要活埋了,之后五姨太便曾经嗤笑着说:“简直是拿草梗戳老虎的眼睛,总算是老爷赏脸,没在脸上挂出幌子来。”

        那确实是啊,丁鹏举鞭笞的都是自己的身体,把他那大肉鞭在自己身子里抽打得哦,简直就要打烂了自己。

        此时孔乙己忽然想到,倘若袁星樨也是这么个有油水就刮的,见自己有求于他,晓得顾彩朝曾经对自己做过那事,于是便想着:“‘一事不烦二主’,反正你和他也是干,不如和我也来一回,年纪轻轻还没开过荤,就用你来结束这纯情的时光。”

        那可要怎么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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