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自己现在连男人最基本的勃发都成问题了吗?

        像萧钥现在的年纪,她怎么会容忍太监一样的自己?

        既然曾经深爱彼此,现在隔了这么多年,而他一副残躯又能挽回什么呢?

        霍振宁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受过,甚至无地自容的想要瞬间离开这里,可是他走不了,也不能走,只能如此被动的躺在这里,像挺尸一样。

        萧钥看着眼前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她爬上了床,从身后抱住了霍振宁。

        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充斥着霍振宁的鼻腔,他心底悲伤不已,低声说:“别这样,萧钥。”

        “不,我要你,我要把自己给你。振宁,我们才是一对,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是我不在乎,我就是想要你。这么多年了,我只有和你再一起才能感觉到作为女人的幸福感觉,你知道吗?”

        萧钥紧紧地抱住了霍振宁。

        霍振宁浑身好像被尖刀刺痛一般,疼的他都快要窒息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种感觉?

        这辈子萧钥是他唯一的女人,那种食入骨髓的缠绵滋味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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