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目光幽远,仿佛陷入了回忆:“……我那可笑的自尊,可笑的骄傲,在那次受罚时被彻彻底底的,踩个粉碎。”

        那一日,他挨了几十道鞭子,被灌了催情药,一身血淋淋的身子仅下体着一条遮羞布,被高高吊在惩罚台上,在药物和后穴的按摩棒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高潮,在众目睽睽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子。

        直到现在,凌风都忘不了那时的场景。

        他当时满心的绝望、屈辱、崩溃和无助。什么尊严、坚持、原则,在那一日被彻彻底底粉碎干净。

        那是他在夜岛这八年里,唯一一次屈辱得流下眼泪。

        “后悔了?”

        绝渡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凌风的思绪。

        凌风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面无表情的主人脸上,抿唇微默,随即摇头。

        “后来,寐先生将当年跟您签订的协议内容搁到我跟前。他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被完全打破,失去自我人格,要么面对现实,保留意识,乖乖当好奴隶。”

        “那时,我跪在调教室里,看着那张协议想了一夜。想着想着,也就想通透了。”

        他这辈子,他后半生的路,就是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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