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风从调教室缓缓爬回到书房时,外头的天空已经从墨黑变成微亮。

        绝渡并不在书房里。

        凌风顿了顿,拖着疲惫有些无力的身子,朝书房正中央爬去。已经停止震动的按摩棒在每一次爬行中都跟内壁摩擦着,残留在凌风后穴里的催情药分还在不断发挥作用,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快感。

        凌风爬到书房中央,重新笔直地跪好。

        因为清洗时被抹了催情药物,他在振动的按摩棒下并没有撑过去多久。

        即使有意识地努力控制着,凌风还是很快便射了两次。无奈,他只能将银环套在器官根部,任由自己陷入难受万分的境地中。

        而此时,他跪立在书房中央,清晨的冷风透过未合禁的窗缝吹拂在凌风赤裸的身体上,带来阵阵凉意,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时不时提醒着凌风此时浑身赤裸的境地。

        凌风有些恍惚地晃晃头,交握在身后的手用力捏着自己的手肘,企图借此保持清醒。

        一天下来,他高度紧绷的精神有些溃散,身心俱疲。

        哪怕是在夜岛被连续罚了几天,都没有累成这样。

        这还都是自己作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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