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了。

        等他第二天醒来时,赤裸的身体只是轻轻一动,浑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痛立即卷席大脑。

        他皱着眉,微阖着眼,压抑住险些溢出喉间的呻吟,僵着身子不再乱动。

        等渐渐适应了身体可怕的酸痛后,凌风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此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本以为已经出休息间进入上班状态的主人还在他的身边,拥着他的腰腹,沉沉地睡着。

        凌风微微一怔,缓缓地抬眸,幽黑的眸子看向近在咫尺的主人。

        昨晚的一切缓缓地重新跃入脑海,清晰地回想起昨晚自己淫荡不堪,摇摆着腰腹口口声声乞求着绝渡侵犯自己的画面,让凌风瞬间羞耻得面红耳赤。

        到了后半夜,他几乎已经是完全丧失了理性,凭着本能和药性在迎合绝渡。

        那淫靡疯狂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原本的自己。

        夜岛的这些药剂,实在是太过可怕。

        太过羞耻的记忆,刺激得凌风忍不住颤栗了几下。而这一轻微的小动作,直接惊醒了拥抱着他的绝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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