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绝渡富有深意的话语,凌风的唇抿得更紧了。他
的身体微微僵硬,澄澈的黑眸从绝渡似笑非笑的神色间偏了偏,落在了绝渡揭开纱布伤口裸露的肩膀上。
“主人。”
凌风的视线又重新转回绝渡的脸上,诚恳坦然地注视着自家主人的黑眸,声音低软而乖巧:“让凌风先重新给你上药包扎一下伤口吧。”
绝渡的眸光微微凝了一瞬,黑眸里一抹冷厉飞快掠过,在转眼间消逝得不见一丝端倪。
他微微蹙了蹙眉,沉默了几秒后才轻轻颔首,应允了。
倚靠在床头,绝渡深邃的黑眸落在了身侧保持着标准的跪姿,正专心地给他重新上药包扎伤口的奴隶。
仿佛想要将眼前垂下头的小奴隶看透般,他的眸底浸染着锐利的锋芒落在了凌风那张神色清冷的精致面容上。
事实上,对于贴身跟在自己身边这个特殊的奴隶心底的小心思,绝渡是一清二楚的。
在外人面前,这个小家伙冷漠得不像话。他可以在一瞬间毫不客气地了结一个人的性命,也可以对任何一个企图靠近他的人竖起全身的刺,摆出极具攻击性的姿态,将每一个人排斥在他的心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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