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早上那一次次狠狠贯穿他身体的刑具,凌风便感觉到后穴隐隐作痛,连带着身体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是……若是要他撒谎……
在绝渡面前已经完全形成奴性思想的他,根本没有把握可以自然地骗过自己敏锐的主人。倘若被绝渡看穿他在撒谎,后果就比他诚实回答更惨上几倍了。
“为什么不回答?”
见凌风沉默,绝渡蹙了蹙眉,声音顿时冷了下去。
“哎哟,你凶什么凶啊!”
一旁的东方温迎终于看不下去,扬手便毫不客气地在自家弟弟肩膀上拍了一掌,不满地瞪着他:“没看见小风很怕你吗?不就是跟我聊了几句而已,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你这么快出来做什么?怎么?怕我跟你的奴隶建立起深厚的感情,着急忙慌地跑出来打断我们?”
“……长姐。”
挨了长姐一掌后,绝渡的眸光才转向了温迎身上,眸光里的冷冽之意缓缓褪去,蹙起的眉宇间泛起隐隐的无奈之色:“父亲喊你过去一趟。”
“父亲?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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