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乖巧让绝渡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凌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了片刻后,才低声地解释道:“是因为奴隶这段时间的表现原本就让主人不满,奴隶担心,主人在得知温迎姐对主人这个决定也抱有异议后,会……”
“会收回放你出来的承诺?”
凌风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身后的主人截断。凌风顿了顿,垂着眼眸点了点脑袋。
“如果我没有追问你,你就打算隐瞒着,是吗?”绝渡的手指在凌风的肌肤上游移着,深沉的黑眸分辨不出一点情绪,“往后,若是你自我判定我知晓后可能会下达对你自身不利的命令,只要我不问起,你也会选择像今天这样选择隐瞒我,避而不答,是吗?”
绝渡的话语里没有如同往日般严厉冷冽的情绪,但那毫无起伏的语调配上那蕴含着可怕意味的询问句,让凌风在顷刻间完全僵住,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是的,奴隶……”
凌风惊惶得连呼吸都放缓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在掌心。他试图想要跟绝渡解释,一时之间却有些词穷,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事实上,他自己很清楚,对于绝渡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真实的回答必定是肯定的。
在绝渡的绝对手段下,他做不到心安理得地对他撒谎,在很多情况下,他往往是选择避开那些危险的话题和事件。
只要主人不提起,他就不会主动告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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