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一整壶的茶水,甚至,在十分钟前,绝渡又灌了他半瓶酒。
一壶茶水加上半瓶酒,别说憋一夜,他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下一秒随时就可能炸了。
可是……他的主人却要他在这里排泄,还是前后同时将尿液和冰珠一起排出……
当着别人的面排泄这样的行为,比让他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语更让他难堪千万倍。饶是此时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叫嚣着要排泄,可是他就是无法说服自己放开那最后一丝坚持,在这个男人面前羞耻地撒尿排出后穴的冰珠。
时间在这样沉寂漫长的坚持中又流逝了十分钟,这十分钟就是凌风来说,就仿佛几个世纪一样的漫长。
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凌风越来越苍白的脸上滚落,视线开始逐渐模糊,凌风赤裸的身体轻轻晃了晃,随即又被他咬着颤抖的唇瓣重新稳了下来。
蓦地,一个高大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笼罩了下来,还没等凌风回过神来,他的下颌已经被强硬地捏住抬起。
映入眼帘的,是来自他主人东方绝渡冷如寒潭的脸。
绝渡不知道何时关上了笔记本电脑,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凌风的身前。
他的手指用力地捏着凌风的下颌,尖锐的疼痛成功让凌风有些涣散的神志重新聚拢起来。
“……主人。”他低低哑哑地唤了一声,染着若有若无的醉意和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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