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吐露出晶莹的淫水儿,两瓣小肉花嫩嘟嘟软绵绵地耷拉着,露出了艳红的逼洞,被骚水儿覆上了淡淡的水光。
逼肉骤然失去了温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瑟缩,被凌鹜亲得轻轻颤抖。
小淫货,真可爱。
很快,恶趣味的凌鹜离开了骚逼,甚至连手指也碰都不碰了,只余下打量时候,炽热的呼吸喷薄在那被他挑逗得已经收缩着溢出水流的肉花上,酥麻发痒,让骚逼淫媚地大张着嫩嘴儿,“夫君……啊啊……要……给我……”颂子矜面色潮红,身下更是用双腿缠住了凌鹜的肩膀,骚逼淫痒难耐,求着凌鹜赶快侵入征伐。
听着这般磨人的大美人邀请一般地呼唤,凌鹜便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低头重新将颂子矜的逼肉含入口中,嘬得更加用力了。
熟艳的骚阴蒂和柔嫩的肉瓣被肥厚粗粝的舌苔反复磨擦,纳入温热的口中来回拨弄吸吮,又夹在凌鹜的两排贝齿之间轻轻啮咬。
“啊啊……好爽……啊啊……”那个敏感的部位被舔吮的刺激本就无与伦比,如今颂子矜更是被与那人长得一样的男人口舌伺候着,颂子矜被啃咬着阴蒂,掐揉着阴唇,攀上了高潮,从骚逼里释放般激喷出了一注骚热的淫水儿,尽数被凌鹜吞咽入腹。
在颂子矜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的时候,下腹起伏喘息间,被干得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双性美人就被狼子野心的凌鹜,用那柄粗长的大鸡巴碾着刚刚才潮喷的逼肉狂狼地尽数没入,直接顶操到了柔嫩紧致的宫颈肉口。
“嗯啊……啊啊……好满……啊啊……”
被操开的小骚逼已经不再像处子那般紧致柔嫩,却添了许多熟艳多情,操起来更具风情。
阴茎上盘虬的青筋脉络缓慢地刮磨着敏感肉穴里层层叠叠的肉褶,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点上反复顶撞描摹,然后顶开了骚软的宫口,顶出了涓涓往外流淌的大股骚水儿。
“舒服吗?……宝贝儿……感受到了吗?……你的骚子宫被我顶开了……都是你的骚水儿……听,都是水声……骚透了……乖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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