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涌而出的鲜红液体很快就润泽了干涩的甬道,让史密斯的进犯变得更加容易。

        “乖外甥……舅舅待会儿就教你血蛊。”

        史密斯看着身下那张酷似战神的面孔在自己胯下痛苦的扭曲着,身体里的施虐欲加倍被激发出来,抽插的力度也在不断加大。

        诺尔已经痛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像是离岸之鱼般拼命张着嘴,撕裂全身知觉的剧痛让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下体被持续撕裂并反复摩擦伤口的痛楚足以让他的眼前一片黑暗,耳中只传来舅舅沉重的喘息和自己越来越显得无力的呻吟。

        随着甬道里的血一股一股流出体外,诺尔终于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挣扎,带着崩裂的指甲和扣入泥土的双手无力地垂挂在身体两侧,只能任凭自己渐趋无力的身体随着男人所谱写出的疯狂曲调摇摆……

        爸爸…别死啊…

        等着我…

        ……

        忘川水的确会让神界的人命丧黄泉,但对上神界的人来说,就只不过是普通的一潭黑色河水。

        当悟心被查尔斯从忘川河里捞出来时,他还残存着一丝意识,河边的冷风穿透了他湿淋淋的身体,左胸的剑伤似乎不再继续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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