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没在和他开玩笑。

        他的神情非常严肃,甚至是庄重的。

        像是在和一直以来,以不可逾越的姿态矗立在自己面前的山岳宣告,他早已成长,不再是当年流浪街头的那个无助的男孩。

        悟心静了一会儿,忽然,他把手伸向他,抚摸他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

        就像当年,他把手伸向那个无家可归,偷鸡摸狗,暴力嗜血的十岁男孩。

        “对不起,诺尔。”

        他的声音很轻,除了最近的诺尔之外,谁也听不到,他盯着诺尔的眼,一只手缓缓地,不动声色地,攥住插在诺尔体内那把冰冷的刃。

        那把满是鲜血的刀在悟心的手上逐渐变得透明,消失不见,连带着诺尔胸口的穿刺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疼痛感已不在,诺尔的伤口愈合了。

        悟心那个方向是逆着光源的,在深夜的黑暗中,诺尔看不清悟心的脸上是怎样的神情,只觉得那只抚摸着他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