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含喜怒的三个字,不知是赞扬还是斥责,太王神毫不畏惧地回道:“你教的好。”
大神官扳起他的下巴,眼神危险的看着他,“你以前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不是在顶撞你。”太王神面上没有波澜,心却在无声地颤动,“我是在讲道理。这么多年过去,我认为我们至少可以心平气和地沟通。”
大神官盯着他,平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许多复杂而生动的表情。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两个人一坐一跪,安静的空气里暗流汹涌,似乎是两头蕴藏强大力量的猛兽在无声的较劲。
半晌,大神官松开他的下巴,抬手整了整太王神的衣领,漫不经心道:“好。只罚你冲动这一条。”
太王神露出一个微笑,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谢谢父亲。”
大神官点了点头,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一边松了颗袖扣,一边抬眼漠然看向太王神:“可以开始请罚了。”
“……请您责罚。”
大神官却不满意,嗤笑道:“和我说话,不带称呼?”
太王神鼻音沉重,声音竭力沉稳:“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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