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冲头更低,答,“爽地前后都射精喷水了…”

        “前后又是什么?冲儿用词太文雅了。”拓拔烈中指探进他菊穴里,指节曲起狠狠顶了一下。

        “啊——主人肏地冲儿…骚屁眼…喷水,小鸡巴射精了。”燕冲断断续续道。

        拓拔烈这才算满意,决定再奖励小东西一波高潮,将人禁锢住,食指中指探进他湿滑的后穴里,狠狠扣挖顶弄起了他浅处的腺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燕冲几乎被这不讲道理的指奸逼疯了,根本没能坚持多少时间,身体抖得筛糠一样,却又被大掌牢牢箍住,只能坐在拓拔烈的手上,嫩菊花儿里涌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前端也颤颤巍巍射了精。

        拓拔烈捏着被玩地失神的少年下巴吃了一番嫩红的嘴和颤抖的舌,便将人抱到一旁的浴桶中。

        重新装点上药玉的燕冲知道今晚他这边算是结束了,紧绷着发颤的肌肉在温热的水中终于放松了少许。

        燕韶白天在马上被干了一天,其实按理应该会受的少些,但拓拔烈却不是个讲道理的人,亦不会给与燕国双子太多宽容和体谅。

        他将燕韶抱到虎皮椅上,将他嫩笋一般的白嫩修长的双腿分开架在扶手上,高大身躯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