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是在三天后发生的,下着暴雨的夜里突然响起阵阵枪声。事发突然,常北临门口看守的打手全都冲了出去支援。雨夜里传来一阵阵打斗声,常北临猜测大概是黑吃黑,或者是内部挑起的暴乱。
常北临乘乱下楼,对方火力很足,常北临一下楼就被狙击手盯上,正要开枪时不知道燕寻鹤从哪里窜出来挡在常北临面前,拽着常北临伏倒下去。燕寻鹤把手里的AK47递给常北临,俩人一路掩护跑到停车场,期间燕寻鹤中了一枪,但没有伤到要害部位。
燕寻鹤指导常北临开车,最终在一个破旧的小区前停下了。常北临搀扶着燕寻鹤上楼进了屋,屋子里的挑高很低,灯光是古朴的昏黄,看上去已经用了几十年。常北临环顾屋子,不明白燕寻鹤名下那么多产业是从哪找来这么破的房子。
“怎么,常警长没有见过这么破的房子,我这叫忆苦思甜,”“行了吧你,少说几句,”常北临锤上燕寻鹤的伤口。
燕寻鹤低声痛呼,坐在沙发上就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胸膛。“你家有没有什么药,酒精或者绷带这类东西。”
燕寻鹤低低的笑了起来,一双眼在没拉开窗帘的屋子里还是亮的惊人。“怎么,宝贝心疼我了,”“心疼你妈,”常北临开始四处翻找起来,最后翻出了几根棉签和消毒水。
常北临利落的把沙发上的布撕开,凑到燕寻鹤身上给他消毒,包扎伤口。以前隔远了看不觉得燕寻鹤身上的纹身有什么特别的,现在凑近一看男人的纹身上烙着密密麻麻的伤疤,有一种血腥的美感。
燕寻鹤低头看着常北临认真的眼睛,抬手拨弄着他长长的睫毛“宝贝喜欢我的纹身?”“喜欢个屁,”常北临边骂边把手从燕寻鹤的身上拿开,燕寻鹤大手紧紧的把常北临的手箍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的去摸自己的纹身。
“这个伤疤还是几年前宝贝亲自拿枪弄出来来的,怎么,现在就忘记了?”“那是你活该,这次又是怎么回事?”燕寻鹤受伤了也不老实,用大手去摸常北临的大腿,“又是那几个老东西搞鬼,也好,我正愁怎么把他们全都砍出去。”
“不过宝贝,今晚的气氛这么好,我们要不要干点其他的事。”燕寻鹤低头舔弄常北临的耳垂,“你他妈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常北临被燕寻鹤箍的难受,“阿北,常警长,我硬的难受,我不插进去还不好,就答应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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