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是一个omega,已婚,孕期一个月,刚刚度过了怀孕后第一次剧烈的发情期。

        沈淮是他的Alpha,大学时的恋人,结婚三年的伴侣。

        贺安看向窗外,满院子的花,是Alpha爱的时候种下的,贺安吩咐人不再管那些花,没人照理的花很快枯了,带着爱意种的花只在爱的时候盛开,沈淮不爱他了,花也不需要开了。

        帝国律法,omega怀孕期间Alpha不能提离婚,所以贺安还是沈淮明面上的妻子,要以他妻子的名义出席各种需要带伴侣的聚会。

        贺安把自己收拾好,出了门,他一个多月没出门了,司机在门口等着他。

        聚会上人很多,沈淮和贺安只在门口打了个照面。

        “先生。”贺安低着头温顺的叫沈淮。

        “下次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沈淮说。

        贺安没回话,不需要沈淮告诉他,他也不会再打了,当时被身体里的渴望折磨的快疯了的他,给沈淮打了电话。

        沈淮可能是无聊了,也可能是来看热闹,总之是来了。

        然后看他向哈巴狗一般摇尾乞怜,却不肯给他一点点信息素予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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