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天生是那种连道歉都不会好好道的性格,那天从医院离开后,他一直想联系彭放,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这么,过了两个多月。

        他们两个几个月不联系,其实也是常事儿,可这两个月,原炀只要一想起他,就始终坐立难安。

        直到连顾青裴都看不下去了,看他天天没事儿就盯着手机里的备注着“彭狗”的联系人发呆,终于在某个晚饭后,两人坐在一块儿看电影的时候,问他,“小竞和彭总的事儿,还没解决好?”

        顾青裴自然而然地认为,原炀是在愁他弟弟跟发小搞上的事儿。

        “其实小竞也不小了,彭总呢,比你还大,要我说,这事儿你要不就别管了,让他们自己去解决算了,你看你,最近人都瘦了。”

        他说着抬起手,捏了捏原炀脸颊不多的肉,后者立即不自然地别开脸,“我、我没事。”

        顾青裴惯来心细如发,原炀不经意间地反应就让他察觉出了不对劲,他坐起来,正视着人,“原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原炀心下一惊,急忙否认,“没、没有啊!你干嘛突然这么问?”

        果然有事!

        顾青裴调整了一下坐姿,后仰靠在的沙发上,侧目睨着他,“说说吧,小同志,你最近这段时间到底愁什么呢?”

        原炀浑身一僵,顿时慌了,正在不知所措之际,手里的手机忽然收到一连串地消息提示音,他赶紧点开微信,在顾青裴狐疑地目光中,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