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怎么不早说!”
上回也是这样,骨折不说,等他车开半道儿上才想起来哭,这回更离谱,都到家了!
从医院出来,接好的胳膊人才算是消停下来,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酒精后劲儿来了,等他再次把人送到家,人已经睡着了,靠着车窗睡得迷迷糊糊,原炀本来还想等把人送回家好好跟他聊聊。
看他这样,忽然不知道那儿来的善心,不忍心吵醒他,自己下车小心翼翼地把人从里面抱出,送上楼。
彭放在他怀里睡得还挺舒服,一只手无意识的抓着他的前襟,额头在他怀里轻轻蹭着,跟个小崽子一样。
彭放很喜欢拿脑袋蹭人,这事儿原炀是在那一年里头发现的,每次他爽着后,就老爱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蹭,蹭舒服了再爬起来打扫战场。
用彭放的指纹解开门锁,把人抱进卧室里,准备放下的时候,人抓着他衣襟的手突然用了用力,不满地蹙蹙眉哼唧了一声,似乎不想脱离这个怀抱。
原炀动作顿了顿,拉开他的手,搂着人的上半身帮他脱外套,刚做出动作,怀里的人又不满地扭动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了,忽然抓住他的手,摇着头,“原……原竞……”
听到彭放叫得不是自己,是原竞的名字,原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蹿了上来。
原竞?
都神志不清了还在叫“原竞”,看来原竞没少帮他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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