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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扇门仍然锁的紧紧的,缝隙里除了能透出一丝光亮之外,其余的,哪怕是一根针,都无法穿过这里,只能留在房中,没有半点离开的可能。

        透过缝隙,只能瞧见桌前正坐着一个人,薄薄的长衫下,健硕丰满的胸脯若隐若现,在烛火的映照中,还能看见嫩红色的乳尖,正随着胸膛的起伏而微微颤抖。

        再往下看去,接近透明的长衫根本遮不住蜜色的肌肤,结实的腰身上隐约还有一处淤青,他微微岔开大腿,用手捻起白玉小罐里的脂膏,拉开衣摆,犹豫了一下,才往胯间抹去。

        “嘶……”

        万呈安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将药均匀的抹在雌穴外唇上,又探进去了半根指尖,往里也带了些许,养了半个月,红肿虽已退了大半,但刺痛感还是有些强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透。

        这药是沈青越托下人送进来的,他一开始也不想用,但实在疼的厉害,睡觉的时候也会因花唇红肿而摩擦的难受,所以就拿出来用了一次,发现效果不错,冰冰凉凉的,能缓和一些痛楚。

        之后,万呈安便一直在睡前用着了,想着等私处好了以后,就不必忍受这种难以启齿的痛楚了。

        他本打算饭后再擦的,但今晚不知怎么,送饭的下人比之前迟了些许,万呈安懒得等,就想先把药涂了再说。

        抹的差不多了之后,万呈安将盖子合上,起身一瘸一拐的放到柜子里去。

        因没有亵裤的关系,无论是坐着还是站着,大腿内侧都避免不了要和布料摩擦到,尤其是坐着的时候,雌穴只能坐在长衫下,还因为刺激出些汁水,站起来以后,走路间又会不经意擦到花唇,久而久之,那一块布料就总是湿湿的,干了以后也比旁边颜色深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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