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桌椅摆设,和之前房内的完全不一样,再仔细打量,也不像是他旧宅里的物件,心里忽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为何,为何他觉得这场景相当熟悉呢?
他一瘸一拐地往桌边走去,环视了一圈四周,忽然瞧见柜子上那件撕破的亵衣,以及沾血的亵裤,寒意一瞬间从脊背爬上了后颈,那段噩梦般的经历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令万呈安惊恐到脚下发软。
不可能,他怎么会回到这里来,明明已经逃出去了。
万呈安记得非常清楚,在醒来之前,他还在旧宅的后院里,怎么会,怎么会回到这里来,是做梦吗,难道他的梦还没有醒?
心脏在胸口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使劲地在自己的手心,想要确认现在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但很遗憾的是,手心的刺痛告诉他,目前他所看到的景象,全部都是现实。
他的呼吸声一下子变得很急促,喉咙涩哑得说不出话来,不安的情绪瞬间升到了顶点,脚下跌跌撞撞地往门口那里跑去。
房门被锁的死死地,根本就推不开,看样子是吸取了他上次逃跑的经验,将门锁重新加固了。
尝试数次无果后,他又将希望放在了窗户上,正准备过去,却发现这上面也上了锁,甚至比之前沈青越做的还要牢固。
这一瞬间,万呈安浑身发冷,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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