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万呈安的亵裤强扯至脚腕,掰开腿,看着那处还有些肿胀的雌穴讽刺道:“自己看看,口口声声让我放你走,但你这样的身体出去能做什么,既身无分文,也无技艺傍身,要怎么养活自己,以你的性子,肯定也做不了苦力,就算能赚钱,也花不了多久,真到了快要饿死的时候,也就这副身子还值得一看,到那时,你是准备去往日旧情人府上讨,还是干脆去街上卖?”
万呈安难堪到了极点,无法忍受对方的羞辱,急切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却被按得死死的,怎么都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将手腕拼命抽了出来,反手就甩了钟玉一个响亮的耳光。
打完以后,他自己也怔了一下,似是预感到这次的冲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在钟玉反应过来以前,心慌地尝试将脚腕上的亵裤拉上来,但才拉到一半,就被拽住了小腿,在慌乱的喊叫声中,亵裤也被直接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下手还真够重的。”
钟玉脸上隐约还能瞧见指印的形状,可想而知这一耳光扇得有多重,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火,将试图往后躲的万呈安一把拉了回来:“就为了那破玉佩跟我动手,你想过后果没有,万呈安,这几日我对你不好吗,我哪里比不上那姓沈的,你有拿我当丈夫看过吗?”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万呈安仍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身上最后一样属于他的东西没有了,还要忍受对方的羞辱与指责,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最起码在顺从的情况下没受什么苦楚,怎么一觉醒来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万呈安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从头到尾,他都没拿钟玉当丈夫看待过,他们之间的关系连陌路人都不如,可这话怎么能说出口,照钟玉的脾气,听到了说不定又要像之前那样教训他。
想到先前钟玉是怎么对他的,恐惧感慢慢从心底爬了上来,万呈安移开视线,避免同钟玉对视上,心里忐忑不安,最初的冲动已经被阴影全部笼罩住,压下了反抗的念头。
“问到这个就不说话,怎么,心里还想着他?”
说这话时,钟玉语气中还含着几分怒气,他将往下摸去,先是攥紧了万呈安软趴趴的物事,用指甲抠弄了下,听到闷哼声后,又转到下方的雌穴那里,用手指轻轻的插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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