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苏公子,对吧?”
钟玉眯起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之前,我在酒楼里提醒过沈兄,这样唐突的称呼,以后还是改了为好,不管你们从前和万呈安是什么关系,关系有多好,如今他都是有家室的人,注意分寸这四个字,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了吧。”
闻言,苏黎捏紧了手里的白玉折扇,同身旁的沈青越对视了一眼,很快藏住了自己的情绪,换成最初那副带笑的模样,回道:“钟大人别误会,我们今日来只是为送礼,并不为其他,称呼也只是从前叫顺了口,一时间改不过来,真是失礼,但听外人说,钟大人向来大度,想来也不会在这些小事上同我计较吧。”
“苏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之间并无恩怨,何来计较一说?”
“至于送礼,”钟玉缓缓道:“无功不受禄,几位所求之事,钟某未必能办得到,还是尽早收回吧。”
“钟大人如此防备,真是令人心寒,都是曾在一条船上的人,说这些岂不是见外了?”
沈青越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似笑非笑道:“今日送来的,一半是答谢之礼,一半是几件旧物,并非是钟大人想的那种意思。”
“这么说,是钟某误会了?”
说着,钟玉拿起手边的茶水,轻抿了一口,神情从容地说道:“对不住,这些日子忙昏了头,又心系内院的事,方才听苏公子那么说,还以为你们是为内人而来,想想也是,沈兄一向光明磊落,说一不二,怎么会做这心思龌龊,过河拆桥之事呢,定然是我想多了。”
话音落地,敲击的声音戛然而止,厅间的氛围也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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